当前位置:主页>红枣文化>
枣树的怀念
来源:  作者:本站
  有一日翻阅报纸,偶然看到一则消息,说是在邯郸县东南角有一叫小堤的村庄,在村东边有一片枣树林,其生长期约在五百年以上。看了这则消息,我浮想联翩,我对于枣树的怀念,大概已有30余年。
  那还是我的童年。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吧,那时父母均为公职人员,我弟妹多,父母顾不上照料我们,便把我交给祖母
照看,因分配的公房少,便在市郊北w村租住了下来。
  在w村我度过了快乐的童年,每日依偎在祖母的怀抱中,无忧无虑,无拘无束,按照传统的说法是“隔辈亲”。大概是十岁了吧,祖母还追着我喂饭。在夏日闷热的深夜,祖母用一把蒲扇为我驱赶蚊蝇,直到她坐着睡去。祖母还将姑姑们孝敬她的肉蛋等美食全给了我,不时招致姑姑的不满。有时我无意地做一个深呼吸,祖母也总是关切地问:“生气啦,谁欺负你了”
  在我们租住房的村西头,便是一片枣林,春夏秋冬,枣树展现着她的不同的姿色。春天来时,枣树上露着嫩绿的小芽,逗得小蜜蜂团团转。夏日时则是一片油亮的绿色,肥硕的叶子遮阳蔽日,在树下玩耍是最惬意不过的啦。初秋时节,枣红得像少年酒醉后红红的脸儿一般,高高地或者是离地很近地挂在枝头上,如果你用砖头投上一把,那枣便能哗啦啦地掉下一片。冬天的枣树,树枝光秃秃的,显着苍劲而且有力,给人一种强劲地刺向天空的感觉,也给人一种古老而又沧桑的印象。后来,当我在初中课本上看到鲁迅先生写道:“我家的后园有两棵树,有一棵是枣树,还有一棵也是枣树。”虽然理解不了他所写的含意,但确实对鲁迅先生的这段文字很迷恋。
  我能很轻易地爬上枣树,因为它树干矮,坐在树杈上,看一些当时出版的连环画,比如,有讲述“反特”故事的《红山岛》、有反映抗日战争内容的《敌后武工队》、有歌颂当时英雄人物的《赵尔春》和描绘阶级斗争内容的《一块银元》等。兴致所致,也引吭高歌,唱《红灯记》选段。看得、唱得疲劳了,或者是听见祖母喊着我乳名要回家吃饭了,方从树上滑下来,免不了在肚皮上搓几道划痕但也不知道疼痛。最诱人的要数中秋打枣时节,大人们用长长的竹竿,用力朝树枝上打去,一竿子下去就有一大片枣像冰雹般地砸下来,但也总有几个红红的枣挂在树枝最高处。孩子们用砖头投,总也投不中,那种唾手可得却又得不到的感觉最是令人难忘的。第二天,乃至第三天仍有一些儿童在树下站着张望。可以说,我是伴着枣树度过了童年,伴着枣树展开了想象的翅膀,伴着枣树尽享着祖母的爱,也伴着枣树期待着未来。
  后来长大了,离开了那个村庄,也离开了枣树,对枣树的感觉也渐渐远去。到乡下或在附近的市郊村庄,也难得见着枣树。因为枣树生长缓慢,在种植的近一个时期是看不见其枝繁叶茂的。但在我的心灵深处,一直难以忘怀枣树。
上一页12 下一页
免责声明:凡本站注明来源为xx所属媒体的作品,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,并不代表本站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。